笑:“是太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庇护撑腰,我这个南阳郡主才得以站在朝堂上。换了范姑娘或别人,会比我做得更好。”
然后张口吩咐下去,令御膳房备膳。
姜莞华笑道:“你要上朝,哪有时间和我们说闲话。”
“郡主真是厉害,”范嘉宁不姓姜,也没那么多复杂的心思,一脸羡慕地张口:“听闻郡主今日还去大朝会了,女子进朝堂,这可是前所未有。”
郑太后凤体虚弱,还不能下榻。宝华公主先伺候郑太后用膳,然后领着堂妹们和伴读去用午膳。
姜莞华姜月华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。
姜莞华姜月华:“……”
姜韶华起身,向宝华公主见礼。
在姜韶华耀目的光芒下,她们两个姜氏宗女,可不就黯淡无光了?
便是性情柔顺安静的宝华公主,看着夺走所有人目光的姜韶华,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酸涩之意?
她才是大梁公主,是太康帝唯一的女儿。扶棺这等事,要去也该是她去。结果她没露面,姜韶华却出尽风头,甚至借此良机进了朝堂。
姜韶华前世在宫中长大,对眼前四个少女的性情脾气了如指掌。一顿午膳的功夫,便和她们有说有笑熟稔了起来。
姜莞华姜月华迅速对视一眼,各自垂下眼,掩去眼底的嫉色。
她们两个都是县主,位分比姜韶华差了一等,且都是虚封。也就是每年有俸禄钱米,却没有封地,当然也就没兵没粮。
其实,她也有是父亲有胞弟的。只是,她的父亲是赘婿,她的弟弟姓卢。在皇室中人看来,都上不得台面。很自然地就被众人忽略了。
宝华公主心情有些复杂,柔声道:“韶华堂妹请起。”
姜韶华不动声色地接了话茬:“堂姐说的是。我难得来一回京城,等太子堂兄登基大典过了,就要回南阳郡去。日后山高水远,想再和堂姐们相聚,怕是难之有难。正该趁着这等良机,和堂姐们亲近。”
话语中的酸意,都快飘出来了。
“前几日,韶华堂妹扶棺木去皇陵,一路上还要照顾二弟。辛苦你了!”
她今日穿着华贵厚重的郡主礼服,和宝华公主等人的素色白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和反差。
“那我们就约好了,每日这个时候来给太后娘娘请安。”姜月华欣然道:“正好在景阳宫蹭一顿午膳。”
姜莞华心想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了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
往日相隔千里,两人偶尔提起姜韶华来,顶多有那么一点点艳羡。如今姜韶华以雷霆之势出现在宫中,迅速成了郑太后的心头好,成了太子殿下最亲近的堂妹,也成了众臣眼中野心勃勃的姜氏女……
姜莞华私下对着姜月华嘀咕:“真是奇怪,我本来十分讨厌她。现在又觉得,其实她还算不错。”
“她见多识广,说话也风趣得很。”姜月华小声道:“和她说话,确实有趣。要不,以后我们就和她稍稍来往一二。免得被人看了热闹笑话。”
“也罢,谁让我们两个这般宽容大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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